_深潭微澜。

“我寄人间雪满头。”

 

惨状。

没有恋爱,没有特长,没有目标,没有动力,没有人际交往。

值得挂在心上的只有快递。

2017-06-25  | 1 1
 

《余烬》。

我从没想过还有人记得那年的烟火。

她的笑容曾经融化了整个炎炎夏日,从曾经的触手可及到如今的咫尺天涯,也不过短短两年。病魔慢慢地,慢慢地吞噬了这个少女残存的希望,她苟延残喘地生活在荆棘交错的泥泞中,疲惫不堪。

她来找我的晚上穿着我们初遇时的白色连帽衫,两年时间不足以在她脸上雕刻什么痕迹,唯一的不同是唇角柔软的弧度已消失殆尽。她在我对面坐下,修长的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扣击着玻璃杯,浅黄色的柠檬片在杯中浮动着。灯光在她的指甲盖上投映出点点光斑。

我不由得想起她曾经坐在海滩边的模样,清纯无暇,漫不经心地叼着吸管看向远方,烟火在空中绽开时她的身边仿佛也有鲜花盛开。星空太凛冽,烟花点缀了这份寂静;海水...

 

近期感想。

“俯首称臣的理由,我们称之为集体的幻觉。”

维赛合志的老师们真是太好了,他们是天使,我现在退企居然嘛有打死我(...)

2017-06-23  | 3
 

《第三乌托邦》Track.1

-原创,连载于轻文轻小说。
-伪科幻,休闲娱乐。
-捏造哲学有,三观不适者慎入。

“战争即是一切。”

Track.1 笼子

塔里克一直以来对于军部的特别行动组没有什么实感,甚至在接到调配之前完全忽略了它的存在。而如今,我们天天厮混在情报站不务正业钻研音乐,连A国现在在和什么国家对弈都不知道的塔里克•威尔情报员,就这么被一纸通知书发配到只存在于民众传言中的特别行动组了。

可喜可贺,可悲可叹。

军部存在了多久,A国与周边国家的战争就持续了多久,特别行动组就存在了多久。只要是不能搬上明面的死伤事件,多半和他们脱不了干系。早在军事学院时塔里克就久仰其大名,像是对平民也敢下手的哈里斯上校,等...

 

为什么天天玩手机?

不玩手机不打游戏我就想看书。

可我没钱买啊。

 

放个图。

原创。在轻文轻小说。

链接: http://www.iqing.in/book/45937/

 

到底是声张正义还是自我优越感过胜地去污蔑他人?走进镜执清的世界。

:)

草莽:

*不是本人。代发。


空口无凭指责人抄袭?朋友的小天使替自己亲友去质疑别人抄袭?问,和善回复突然退缩一字不回还发文?请关注今晚八点的今日说法。


六月十二日晚九点,甜协一员镜执清 @野馬也 私信我,声称我“借鉴”了她战友涼色的文章。并话里行间有意上升到人品问题。镜执清并没有实锤,也没有指明是哪一篇文章让她感觉到了我在“借鉴”。而且从她的语气中和打了双引号来看,她暗指的并不是简简单单的借鉴而已。


由于涼色的文章基本删除,我询问了一些写手,以其他存档来讨论这件事。



从剧情从描写来看,是没有一点相同的,最多是...

 

《作茧自缚》。

原创,短,没写完。

白先生真的是一个很好看的男人,好看到往那儿一站用不上聚光灯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混血儿的天生优势,小麦色的短发与不算流利的美式英语足以让他在花海中享受簇拥——可惜的是没有人知道他的笑容下埋着些什么,上翘的嘴角也许是为了隐藏獠牙。

我遇见他时他戴着半框眼镜一个人坐在天台栏杆上吹风,抬起头,任凭黑暗模糊他脸庞棱角分明的轮廓。这所城市里早就已经看不到星星了,不远处市中心霓虹灯的色彩晃晃悠悠投射在夜空中,像是摇摇欲坠的花火。白先生看到我时只是冲我友好地笑了笑,那是他的习惯,他的常态。

平静的海面下可以隐藏着飓风,人亦如此。他碧绿色的眸子里此刻似有风云暗涌,倒映着月亮仅存的几丝...

 

记一场失败的出逃。

先转着。

祭祀者。:

_灼言。:


赛科尔个人向,毫无意义。

架现。

“I just wanna run.”

赛科尔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他麻溜地把衬衫外套短裤牙膏牙刷毛巾统统塞进了破旧的蓝色帆布包,再在身上挂上一个巨大的水杯,一脚踹开门。他满脸是奔赴刑场的悲怆,咽了咽口水抬头看看夜空,没有星星,一片漆黑毫无美感。临走前他忘记思考自己的行程,只是单纯地重复着向远方迈进。

自行车上早就已经落了一层灰,随手一掸便纷纷扬扬地满天飞舞,现在没时间打理得干净整洁了,出发这种事刻不容缓。赛科尔踩下踏板吹了个口哨,车轱辘加速转动,载着他那挣脱束缚的灵魂驶...

 

看看。

这里是真•垃圾日常原创堆积处了。

2017-06-08  | 1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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